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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肅清

 自上次不歡而散的對練後過了大約一星期。

在這一周內艾依查庫都沒能再見上艾伯李斯特一面。

一方面是不曉得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另一方面是升為准將後的忙碌程度與以前大為不同,
抽不抽得出時間相見也是另一個問題。

 

算了、暫時這樣也好。

這麼想著的艾依查庫、自暴自棄的按著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
自發性的替艾伯李斯特巡邏、確認辦公處所周遭環境的安好。

 

忽地、一抹紅自眼角餘光中迅速竄入後又消失無蹤。

…..恩?剛剛那是?」

古朗德利尼亞帝國不論任何單位的軍服、制服都沒有搭配上紅色系的配件。
正打算上前一探究竟時另一抹紅闖入了艾依查庫的視線、死死的擋在他的面前。

 

為什麼《學士院》的協定審查官會出現在這裡

 

艾依查庫一臉嫌惡的瞪著眼前戴面具的紅袍男子。

男子沒有回應、只是朝著艾依查庫又踏進了一步。

 

「滾開、離我遠一點。」

……

 

見對方沒有回應、艾依查庫便逕自繞過對方繼續方才被打斷的行動,
身後的男子無言的、亦步亦趨的跟在艾依查庫身後。

摸不清對方意圖的狀況下被緊跟著讓艾依查庫越發焦躁。

 

「(這傢伙搞什麼鬼?)」

 

審問官….

靈敏的聽力捕捉到不遠處有人正細聲談論著自己在意的事、
也不管身後的傢伙怎麼想,艾依查庫索性駐足仔細聽完。

 

「為什麼審問官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入帝國!?」

「似乎是有污染者躲藏在帝國的樣子,提出這種理由帝國方面也不能拒絕《學士院》的搜索要求吧。」

「咦?不是已經全部殺光了嗎?」

「總是會有漏網之魚的、《學士院》也是為此在進行搜捕不是嗎?」

「這麼說來好像有聽人說過巴爾茲准將

 

聽至此、艾依查庫臉色猛地刷白,想都不想的朝著艾伯李斯特的辦公室拔足狂奔。

 

      

 

「打擾了、艾伯李斯特. 巴爾茲准將。」

…….《學士院》大名鼎鼎的《審判者》找我有什麼事?」

 

艾伯李斯特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銀髮的協定審問官。

 

「如您所見、我非常的忙碌,若非要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有人向《學士院》告發,目擊到准將您使用了污染者的招式。」

 

銀髮的《審判者》----布列依斯也不兜圈子、直接切入正題。

 

「證據呢?」

「如您所見、目前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否則就不會只有我一人前來。」

「為此、必須請您與另一位隨同我們前往《學士院》一趟來確認兩位是否為污染者。」

……兩位?」

 

艾伯李斯特終於停下了處理公文的手、抬起眼看向布列依斯。這舉動讓布列依斯微微牽動嘴角。

 

「目擊者事從遠處目擊准將您與另一位人士對練時發出了森然雷光,但告發者並不是與您對練得那位人士。因此可以斷定與您對練得那位不是包庇、就是共犯。」

「可疑的對象在經過清查後、也只有一人。我的另一位同伴已經前往他的身邊進行觀察。」

「是監視吧。」

 

艾伯李斯特瞇細了眼、房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說是監視就有些太過了、我們只是想確保容疑者的一切舉動都在能控管的範圍之內。」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

 

由輕至重的奔跑聲自外頭傳來、如同艾伯李斯特預想般的、辦公室大門在下一秒被撞了開來。

「艾伯!!!!!」

風風火火的闖入的艾依查庫在第一時間內切入艾伯李斯特與布列依斯之間,
以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視著布列依斯、繃緊神經的警戒著。

 

「在公開場合叫我准將,艾依查庫。」

「《學士院》的審問官來找你做什麼?」

「人就在你面前你何不直接問他?」

「艾伯!!」

 

艾伯李斯特難得不太正經的回應讓艾依查庫忍不住低吼。

布列依斯看著隨後進入房內的馬庫斯帶上門並將之反鎖,這才將視線調回到眼前的兩位帝國軍人身上。

 

「看來都到齊了呢。」

 

連隊著名的恐怖雙子,伯恩哈德、弗雷特里西的嫡傳弟子。連隊第十五期候補生,艾伯李斯特.巴爾茲、艾依查庫.羅斯帕爾德,以《學士院》之名、將予以肅清。

 

 

      

 

……

 

在布列依斯宣告的過程中、艾依查庫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厚,原本明亮的天藍色眼瞳顏色也越發暗沉。

感受到殺意的布列依斯與馬庫斯也先後舉起武器擺出架式。

 

「選吧、要抗爭到底還是束手就擒。」布列依斯抽出了配劍、眼神中帶著憐憫。
「可能的話我希望是後者、我不會讓你們感受到痛苦的。」

 

「有人拿著劍指著你要你『去死』你難道要回答『好』然後站著讓他殺嗎?」

「該說不愧是《學士院》嗎調查的真詳盡阿。」艾伯李斯特也抽出了擱置在辦公桌旁的細劍。
「看來剛才所說得沒有證據只是拖延時間是吧。」

 

迅速的判斷下局勢、二對二、密室,背後有扇落地窗。

逃走代表對外承認自己是連隊殘黨。

那麼選擇就只有一個。

艾伯李斯特和艾依查庫交換了眼神。

 

「交涉破裂..嗎。」

「我們之間從來就不存在著交涉的可能性。」

 

      

 

劍與劍的交擊,清脆、沈重不一的碰撞聲迴盪在房裡。

艾伯李斯特在一記猛烈的刺擊後抽身跳開布列依斯的身邊迴避從右側掃來的銀劍,
看著呼吸略為混亂的銀髮審問官拉起了不敵的淺笑。

 

「沒想到《學士院》的審問官也有如此程度的劍術。但、這種程度還不夠格取我的命。」

 

感受到艾依查庫靠上自己的背部,艾伯李斯特隨口問了聲那邊的戰況。

 

「有點難搞、那傢伙老是擺出些奇怪的姿勢躲開攻擊。」

 

攻擊未果的艾依查庫有些煩躁的抹掉右頰上因大意而被劃傷的血跡。
視線中突然出現了高速飛來的刃片,身體比大腦快一步做出反應、拉著艾伯李斯特就往旁邊滾倒。

 

布列依斯沒有放過這一瞬間、迅速的逼近眼前滾倒在地的兩人,卻狠狠的撞上了突然出現、帶著雷光的荊棘之上。

 

「呃..!

 

雖然被盔甲隔絕掉一部分的攻擊、但布列依斯依舊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奇襲取得了不錯的效果,艾伯李斯特滿意的自地上站起、卻發現艾依查庫的動作似乎不太對勁,空氣中帶著點血的腥味。

 

「艾依查庫?」

「這種程度不礙事。」

 

艾依查庫拔出深陷在左手臂上的刃片,沿著手臂落下的血液染紅了手套。

重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對馬庫斯露出猖狂的笑。

 

「來吧、你還有什麼怪招統統使出來讓我打的盡興點。」

 

見狀、艾伯李斯特也不好打擾艾依查庫的興致而轉為面對好不容易站穩腳步的另一位審查官。

不打算給予對方喘息空間、艾伯李斯特讓手中的細劍纏繞上雷光朝著對方盔甲沒包覆到的關節處進行攻擊。不料,上一瞬間的蹣跚像是假的一樣,只見布列依斯迅速的站穩了腳步、對著艾伯李斯特進行了猛烈的反擊。

 

促不及防備震退了數步的艾伯李斯特感受到強烈的眩暈感、倚著劍跪倒在地,也察覺到自己無法再度讓電光包覆住劍身。

 

「艾伯!!」

 

艾依查庫焦急的聲音傳來、艾伯李斯特卻無暇回應。一雙墨黑的眼緊盯著眼前朝他逼近的審問官。

 

……你也曾是連隊的人。」

 

艾伯李斯特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布列依斯的表情有了些許的扭曲。

不遠處的艾依查庫也瞪大了眼。

 

「哼使用連隊時期得到的招式來對付曾經的夥伴嗎。《學士院》的審問官還真是高尚阿。」

「我有無法退讓的理由。」面對艾伯李斯特責難般的眼神與諷刺,布列依斯淡然的開口。他已經看多了、控訴他是『背叛者』般的眼神。「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你們不感受到痛苦的離去。」

 

「笑話。」

「別開玩笑了!!」                                                                                                                                                                                                                                                                                                                                                                                                                                                                                                 

 

艾依查庫的怒吼蓋過了艾伯李斯特的回應。

 

「誰管你有什麼理由、那不構成可以背叛連隊的藉口!!」

 

因憤怒而逐步加重的力道在經過幾次教擊後成功的打擊到馬庫斯的胸前、其力道讓馬庫斯狠狠的撞擊上牆面、一時半刻無法動彈。

快步護在艾伯李斯特身前、劍尖直指著布列依斯的胸口。

 

「你以為連隊死了多少人?你那破爛的理由比的上這麼多的人命!!?」

 

氣到發顫的艾依查庫沒有注意到、本該無法行動的馬庫斯正舉起他的右手、手腕上的刃片正對著艾依查庫。

艾伯李斯特猛然想起方才鑲入艾依查庫左手臂的刃片,使勁的撐起自己還不太聽使喚的身體用力的將艾依查庫往身後一扯。

 

刀劍折斷的聲音、然後是刃物沒入人體的悶響。

 

 

      

 

艾伯李斯特手中的細劍再與馬庫斯射出的刃片相撞時應聲折斷,
力道不減的刃片就這麼削過艾伯李斯特的右腹側而後擊中艾依查庫。

 

艾依查庫下意識的稱住因不穩而靠向他的艾伯李斯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腹部鑲入了另一片刃片。

抬起眼、是馬庫斯從牆邊站起靠向他們的景象。

 

四肢正因劇痛和不段流失的血液而逐漸失去力氣,但艾依查庫一手抱著艾伯李斯特、
另一手仍握緊了長劍,像隻負傷的野獸一般。

 

布列依斯舉起了手中的銀劍,卻意外的被馬庫斯擋了下來。

 

……夠了、艾依查庫。」

「艾伯?」

「夠了。」艾伯李斯特撐起身體。「你也察覺到了吧。」

「唔

 

艾依查庫放鬆了緊握劍柄的手。

長期在戰場上打滾的他怎麼可能沒察覺到。

現在的自己和艾伯李斯特戰勝不了敵方的事實。

兩人身上的傷口雖還不構成致命傷、但也足夠影響行動、最後導致致命。

 

但是他不甘、不甘自己與艾伯李斯特就這麼死在眼前的連隊叛徒的手中。

眼角餘光看見艾伯李斯特握住了斷裂的劍身、鮮血自掌縫中落下。

 

艾伯李斯特笑了。

艾依查庫也笑了。

 

「我們大概正想著相同的事情吧。」伸出手摟過眼前人的腰際。

「大概吧,真是討人厭的默契吶。」伸出手環住眼前人的頸畔。

 

兩把劍、兩個方向、同時貫穿兩個身體。

 

「『與其死在他人手上、倒不如讓你死在我手裡。』」

 

      

 

艾伯李斯特與艾依查庫的舉動、讓布列依斯瞠大了眼,依舊被馬庫斯攔住的他只能靜默的見證著眼前兩人的結束。

 

「要是被弗雷教官看見了八成又會被拖去好好訓練一番了吧..哈哈

抱著艾伯李斯特、艾依查庫讓兩人靠上辦公桌的一面。

 

「越來越冷了吶、艾伯你在聽嗎?」

….我在聽。」

「到最後是跟你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我這一生還算是幸福吶

「哼這種狀況稱得上幸福

 

淺淺的笑了聲。

 

「生死與共、夠了。」

「真是笨蛋艾依..查庫

「艾..伯?你睡了..?」

 

阿阿我也睏了呢

我們馬上就能在地獄相見了吧?和教官們一起。

 

艾依查庫滿足的闔上眼。

再無生息。

 

 

 

過了好一會、馬庫斯才放下攔阻布列依斯的手臂。

布列依斯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良久、才以略帶顫抖的聲音開口。

 

「馬庫斯、紀錄。」

「目標對象:艾伯李斯特.巴爾茲、艾依查庫.羅斯帕爾德」

 

 

肅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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